趁着她扭头之际,我一刀捅向她腰子,但她后脑彷佛长了第三只眼睛,还没回头就精准抓住我手腕。
等她又转过头来时,右手突然多了一把刀,这把刀直接架在了我脖子上。
我顿时冷静了不少:“您刚刚说帮什么忙来着……”
她戏谑地把刀子拍我脸上,趾高气扬地讥讽道:“庄逸明啊庄逸明,你还真是个出事只会找姐姐的人,要不你叫我声妈妈,以后妈妈疼爱你。”
我面红耳赤,只感到一阵屈辱,愤怒地瞪着她:“哼!”
迫于她的淫威,我被刀子抵着进了电梯。
电梯直上三楼,从三楼出来,她带着我去了一个房间门口。
这房间的门大开着,里面一片漆黑,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当她打开这个房间里的灯之后,只见里面竟吊着一具老头儿的尸体,这老头儿喉骨都断了,舌头伸出来老长,眼珠子也突了出来。
他一直瞪着房门的位置,彷佛在瞪我。
我看他脚尖朝下,大小便失禁,是典型缢死,也就是机械性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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