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我回过去信息,问情况如何,颜希说体温又回到了39.7,但一直没再下降。
我隐隐有些不安,总感觉这次驱邪好像没什么效果,可是医院那边也做过检查,医生说了问题不大,不是什么疾病引起的高烧,只要烧退下来就没问题。
问题是医疗之后没起什么作用,我这儿也没起什么作用。
我只能祈祷明天一早醒来,这许小米的烧就退下来了。
大概在十一点的时候,颜希又回复了一次,说体温还是没降,我虽然也担心,可又困得慌,只能先睡觉,让她有什么大的变化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后半夜。
四点多的时候,颜希果真给我打来电话,将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迷迷糊糊拿起手机,发现她打来的是视频通话。
接通后,她站在民宿房间的厕所门口,用十分小声的声音跟我说许小米有点怪。
我看她一脸惊恐的样子,顿时也清醒大半,问她出了什么事。
颜希:“你等等,我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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