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校门口时停留了一会儿,跟保安大叔打了声招呼,说林宥诚已经超度了。
他点了点头,表情有些苦涩。
我让他节哀,他苦笑起来:“该节哀的是他的父母,我节哪门子哀,不过这孩子确实可惜啊。”
“我这份工作干得也操蛋,让我感到恶心,但是不干又他娘的没收入,还是干着吧。”
“只是以后,应该没人会给我送雪糕来,让我注意点别中暑了。”
……
当晚。
我跟赵君尧还有小林在路边吃烧烤。
他们两个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说已经过去了几天,还没抓到谢逸飞。
“你说奇不奇怪。”
赵君尧跟我吐槽:“之前那家宾馆的老头儿,就是曹思瑶还在国内的时候,那个会什么九子抬棺的老头儿,也是过去了这么久,到现在都没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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