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那就什么都不要承认,我刚刚怎么说的,你们就怎么说。”
接着,我让周重拨打120,然后又让颜希给谭韵做急救。
颜希挠了挠头,说她今天出门没带针。
我知道她带了,她只是不想救。
这是她的自由,我也不能强迫她。
于是我走到谭韵跟前,准备给她做个人工呼吸,可是一看到她这张嘴脸,我实在下不了这个口。
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让医生来救她吧。
……
两天之后的晚上。
我们再次回到美术学院,带着纸钱和香烛来超度林宥诚。
这个可怜的年轻人,本应该有大好未来,他的作品曾经拿过好几次奖,如此地有天赋,将来或许会成为一个知名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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