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应该跟他的病有关。”
然后我问这李先生,知不知道他堂弟这病是谁给传染的。
“这个我们哪知道,要不是看到他遗书,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得了这个病。”
说着,李先生有些难过:“好好的人,现在说没就没了,还死得这么惨,家里的老人都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然后几个长辈商量说要追究这个事儿,就是想去起诉把病传染给我堂弟的人。”
我严肃地跟他说:“如果说你们要找这个人,最好是把这个人带到灵堂来,然后给你堂弟磕几个头,不然的话这法事很难做下去,因为法事的意义就是给你堂弟引路,引导他去他该去的地方,然后帮他洗清一些罪孽。”
“如果他执意不下去的话,那这个法事做了也白做,我是跟你说实话。”
李先生有些为难,说他们不好找这个人:“因为根本不知道是谁传给我堂弟的,就这两天的时间,我们怎么把这人找出来?”
我问道:“你堂弟那方面的伴侣……是不是换得很勤?”
他忙摇头,说不是,说他这堂弟挺洁身自好。
我顿时有些想笑:“您没必要跟我撒谎,我是给你堂弟做法事的人,再说这种病就三种传播方式,性、血液、母婴,难道他去卖血了?”
李先生忙解释:“不是,他真的挺洁身自好的,因为家里就我跟他联系最多,有时候我们去商K,所有人都点了陪酒妹,就他一个人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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