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我和曹思瑶一起去祭拜了曹师傅。
都说养恩大过天,对于曹思瑶来说,曹师傅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她到了可以工作的年纪,却来不及孝敬自己的亲人,甚至不能每年回来祭拜,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她在坟前哭了很久,我看得也难受。
有些人别说出国,就是出省都会想家,她一个女孩子在国外,想必也煎熬,这些她从来没跟我们抱怨过。
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她给她二叔过完寿,到时候还得出国。
接下来这几天,我一直待在公司。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她必须跟我形影不离,自然也待在公司里面。
当时我开公司的时候,她已经在国外了,所以公司的环境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不过这里的氛围却让她感到熟悉,因为曹师傅以前开的店,也是殡葬一条龙,她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这天下午,公司来了业务,死者是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
家属来电话的时候特意叮嘱我们,说死者患有艾滋病,遗体现在在家里,需要我们全程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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