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田师傅对我的态度,比上次还要热情不少,他拉着我坐下,跟我作着解释:“小庄啊,你也别怪我,毕竟我不知道真相,我肯定不敢随便收你,学我们这一行最怕的就是心术不正之人。”
我开了个玩笑:“您客气了,要是您敢收杀人犯为徒,我反倒还不敢拜您为师。”
众人大笑后,田师傅认真地跟我说:“就因为你对老曹的承诺,所以即便自己被人误会,声誉受到影响,你也不肯泄露这个丫头的半点情况,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你是真君子,我收你这个徒弟,那收得也值。”
今天这个拜师是绝对不会再出问题了。
我现场又转一次拜师费,上午就把这个该走完的流程全部走完。
虽然是个形式,但师父该叫得叫,酒也得敬,磕头更要磕。
走完流程,我就算是有法脉师承的人了。
干我们这行,有师承和没师承那可是大有区别,就跟走山路遇抢匪一样,这有枪在手跟没枪在手,完全是两码子事。
中午田师傅留我们在店里吃了顿饭。
吃完饭之后,我和梁羽蹲在店门口抽烟,我忍不住问他,那晚为什么要用曹思瑶的照片来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