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缓过来,我老姐又开始勒他。
等他脸变紫的时候,又忽然松开。
这么反反复复了好几次,光头终于崩溃了:“说……咳咳……我说……”
见他服软,我老姐再次松手,摸着他光头说道:“你只有一次机会,但我有十几种方法可以折磨你,自己放聪明点。”
光头一边喘息一边说道:“打电话……你把曹思瑶带来之后,我就给老方打电话,他会亲自过来取走曹思瑶身上的东西。”
我质疑道:“他为什么会亲自过来?为什么不是你们把人送过去?”
光头:“因为你啊,他怕你有后手,导致我们在押送曹思瑶的过程中会出什么岔子,所以他就在离这里的两公里范围之外。”
“只要你把曹思瑶带来,我们就把你们两姐弟杀了,然后他就会过来,他笃定你不会告诉警察,所以他敢来。”
我又问:“你们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
光头:“不知道,他根本不露脸,他的疑心病比谁都重。”
我老姐问了一句:“如果你给他打电话,他是一个人来,还是会带人来,带的话会带多少人?”
光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说:“我怎么知道,我是听他的,又不是他听我的,他怎么会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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