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
我和周重,还有吴师傅一起,前往张老板的药厂。
路上周重听说了那起飙车事故,不禁毛骨悚然:“一根细线就能把人的头割下来,那横在路上的是刀吧。”
我说道:“别小看一根细线,其实哪怕是风筝线,只要物体的运动速度达到一定峰值,这个时候绷紧的线就相当于是一把刀,甚至比刀的切割力还要恐怖。”
“而且那些飙车的年轻人,车子都骑到一百六十码以上了,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平时我们开车都不敢开到一百六十码,不然车都是飘的。”
周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脖子:“故意在路上绑线,这等于是故意杀人啊,这种情节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过,没想到真有人这么干……”
吴师傅叹道:“现在有些小孩啊,十几岁不上学,就爱大半夜在外面飙车,我住的那个地方之前也是这样,一整条街都听得见他们飙车的声音,搞得人根本就睡不好觉。”
“人长期睡不好觉本来就容易暴躁,这几个出事的小孩估计是给人逼疯了,人家这才报复他们。”
周重:“那为啥凶手现在还没抓到呢,居民区附近应该有监控吧?”
五死三重伤,这抓到指定得枪毙。
但这事儿极其富有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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