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其点燃,左手端着长明灯,右手举着三炷香。
这一次,我终于听清了哭声的源头,好像是从主卧的方向传过来。
我记得主卧是韩颖的卧室。
“庄哥,他死得这么惨,会不会攻击我们……”
朝着主卧移动时,颜希似乎有些怕,躲在我身后又拽着我衣角,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别怕,把他想象成失去女儿,又被暴徒所害的一位可怜老人,没什么好怕的……”
这话,其实我是说给我自己听,因为我也发怵。
很多人觉得干我们这一行的人,胆子都大,实则不然。
这是源于人对死亡的天然恐惧,像这种死得太惨的,不管见多少次都得怵,见一百次都得怵。
我在心里不断给自己壮胆,把自己想象成伸张正义的英雄,带着这种高尚的情怀,我终于走到了主卧门口,随即深吸一口气,抬手拧开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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