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是一个冷着脸的纸人。
纸人仆役,除我以外,这个家中最高级的仆役。
纸人的脸本就面无表情,这时候更加的面无表情。
我觉得事态严峻。
纸人对我说:“老爷有请,跟我走吧。”
其实按道理说,以我的身份地位,不必对纸人和颜悦色。
毕竟我是人宠,不是一般的奴仆。
但是今天情况特殊,我还是努力向纸人露出来个笑脸。
但是纸人依然面无表情,对我冷淡至极。
这和平时根本不一样啊。
平时这些纸人都隐隐有点要巴结我的意思,怎么今天分明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