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那刚才……”
女人惨然笑了一声,说道:“这些年来,和我说话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我生儿育女。”
“我对他们的语言已经厌恶到家了,因此听到他们的话,我也会假装没听到,久而久之,变得充耳不闻了。”
“我就趴在这里,日复一日,仿佛变成了一棵树,一块石头。”
“其实,也唯有如此,才能让我过了自己心理上那一关。”
“刚才你的朋友用阴间的语言和我说话……乡音无改,一下将我的理智拉回来了。”
女人看向我和魏卒:“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魏卒向她鞠了一躬,说道:“在下阴差。”
我想了想,也鞠了一躬,说道:“在下活人。”
女人笑了:“你们两个都是从外面来的?”
我和魏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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