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废话,直接把东南西北中五个道士揍了一顿。
事实证明,没有人能扛得住酷刑,就算是修行人也不行。
这几个人很快招供了。
他们虽然老老实实招供了,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们确实不是僧衣组织。
他们的本体是令牌。
五行观几个道士手中的令牌。
那些道士被僧衣组织抓了之后,僧衣给这几道令牌赋予了神智,让他们看守五行观。
至于僧衣去哪了,那些道士去哪了,他们一概不知。
我对魏卒说:“咱们俩忙活了这么久,就得到几块令牌?这是折腾什么呢?”
魏卒说:“稍安勿躁,崔老弟,我还是觉得这里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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