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还真是在求救啊?
我给你吹了这么半天,结果你连半小时都顶不住?
这不是啪啪打我脸吗?
我只能勉强给自己挽尊,找补说:“你看这家伙,叫救命的时候都中气十足的。”
道母:“……”
她干咳了一声,说道:“现在这情况……不需要营救一下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需要的。”
我没有太大动作,并不是故作淡定。
而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营救啊。
这可是白骨堆成的山。
我踏马现在就是个连肉身都没有的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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