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东子已经坐下来了。
我皱了皱眉,对东子说:“师父,咱们就在这修行啊?”
东子嗯了一声:“我传给你几句口诀,你照着做就行了。”
我:“……”
东子真的不含糊,说了几句口诀,然后就不搭理我了。
我听了听那几句,都是最基础的,我早就学过了。
我在大脑中联络魏卒。
但是我叫了几声,魏卒都没有反应。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因为魏卒是个碎嘴子,平时不搭理他,他还要找我说话。
现在居然没动静了,这太奇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