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就有一个孕妇,已经生了十二个小时,情况危急,孩子再下不来的话,恐怕会一尸两命。
我立刻对道母说:“可能这就是你的机缘了,快去吧。”
道母却有点犹豫:“这是男胎女胎啊?”
我踹了她一脚:“你还顾得上男胎女胎呢?快去吧!”
道母跌入了产房。
而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我看起来在闭目养神,其实是在和脑海中的魏卒瞎扯淡。
就在这时候,产房的门打开了。
有护士抱着孩子走出来,说道:“是个女孩。”
我屁股底下像是长了弹簧一样,蹭的一下站起来,立刻到了护士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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