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可以懂拉磨,但是驴不能懂蒸馒头。”
这两个道士身上,毕竟种下了僧衣的记忆。
而这些记忆我们又看不到,这就是一个隐患。
谁知道他们在什么时候,会变成怨灵?
我看了看水池,琢磨着把他们摁下去。
水池小泡怡情,大泡伤身,泡的时间久了,必定魂飞魄散。
用来销毁他们,那是最好不过了。
道士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都一脸悲伤的哭了。
活的越久的人越怕死,这里面多少有点沉没成本在的。
道母有些于心不忍,她白发苍苍的走过来,对我说:“崔道友,我们这群人不容易啊。”
我冷冷的说:“怎么不容易?靠夺舍苟到现在,不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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