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心一横,直接把眼球藏到角落里了。
还个屁。
只要我不承认,谁知道眼球是被我拿的?
这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只见城隍还有点晕乎,意识没有完全恢复。
他揉着脸,对魏卒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脸这么疼?”
魏卒干笑了一声,说:“也许,大人你是酒精过敏了。”
我:“……”
好家伙,这种扯淡的谎言也可以吗?
城隍居然有点相信了。
不过他半信半疑的说:“但是本座已经没有肉身很多年了,魂魄也会酒精过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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