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连连点头:“是啊,我们也感觉到了。”
一路风平浪静,他们又回到了厂房。
在这个过程中,我想要把恐惧情绪拿过来。
魏卒也努力的想把恐惧情绪交个我。
但是都失败了。
我们之间似乎有屏障,让原本可以互通的恐惧情绪,不能再传递了。
我对魏卒说:“是不是因为你被人扎针了?”
魏卒摇了摇头:“和这个没关系,我觉得可能和你所处的位置有关。”
“对了,崔老弟,你现在在哪啊?”
我看了看初秋,我没说实话。
初秋现在是我的朋友,在帮我摆脱魏卒这件事上出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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