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爬,魏卒一边感慨:“崔老弟,你知道隔靴搔痒吗?”
我嗯了一声。
魏卒叹了口气:“我现在就是隔靴搔痒啊。”
“我的意念能感应到胡大爷。但是又隔了一层。”
“他被扎疼了,我知道他疼了。”
“他累了,我也知道他累了。”
“但是这种感觉,并不是我感同身受的。”
“而是……就像是你看书一样,书中的主人公累了、疼了。”
“你能理解吗?”
我说:“能……”
我话音未落,脚下顿时踩空,咣当一声,差点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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