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赌徒说:“我刚才看见的老爷爷,不会是这东西吧?”
赌徒嗯了一声:“八成就是它了。这东西是邪祟啊,你赶快尿它身上,破了鬼打墙,咱们马上走。”
我解开裤子,努力,再努力,可是根本没尿。
赌徒等的着急了:“你踏马行不行啊?”
他在我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他这一巴掌,打得我身子一僵。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我后脖颈一直蔓延到前胸,我半个身子都要被冻住了。
这股寒意,却让我的脑子一激灵。
我忽然想起来,刚才叠罗汉的时候,他踩在我肩膀上,轻的都不正常。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扭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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