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卒陷入沉睡,我接管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杀人之后的麻木渐渐消失,我有些不安了。
就好像被冻僵了的人,回到了温暖的室内,终于感受到冻伤的疼痛一样。
没有魏卒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转移我的注意力,我还真有点七上八下的。
这时候,前面有几个人在吵架。
我走过去,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欺负两个女孩。
男人嗓门很高,骂的很难听。
女孩则捂着脸,呜呜的哭着。
周围的人正义感爆棚,都在指责男人,不过上去动手的倒是没有。
我心说,我现在也算是半个阴差了,我得伸张正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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