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学大家,你把他人打成重伤。”
“你这样的都不算黑/道,那我真不知道什么是黑/道了。”
我哦了一声:“我一定是被你的负面情绪影响了,所以变得越来越暴躁。”
魏卒无语的说:“你算了吧。”
“我这顶多是个外因,你自己才是内因。”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觉了。
想了想,我穿上衣服,走出了酒店。
这酒店挺有意思,建造在一个类似公园的地方。
出了酒店大门,眼前就是一大片草坪。
我信步走过去,坐在草坪中间的一块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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