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站着好几个人。
每一个人都拿着刀。
领头的人,正是赌场的彪哥。
我皱了皱眉,对彪哥说:“这是什么意思?”
彪哥一脸不好意思:“他给的太多了。”
“兄弟,我们今天只卸你两条腿,从此以后,你和你家人,我们绝对不动。”
“你是躺在床上,打了麻药截肢呢?”
“还是反抗一下,在反抗中被砍腿呢?”
“不过如果你反抗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们就不能保证了。”
我左右看了看,陈龙并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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