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下属跪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大人,京城借粮之事已成,孟景出面安抚民众,声望不降反升。北边……北边,拓跋巴图的信使的人头已经送回去了。”
拓跋修明端起茶盏吹了吹水汽,语气中是满不在乎。
“我这位兄长只有蛮力没有头脑,让他去撞吧,孟煜城是块硬骨头,正好让他把牙都撞碎了。他撞得越狠,孟煜城就越弱,我成就大业的机会……就越大。”
他呷了一口茶,品味着茶水的滋味。
“孟景既然想要御驾亲征,那么必定知道京城会空虚。我兄长被愤怒冲昏头脑,不计伤亡地攻城。这出戏很好。”
他放下茶盏,言语中带着兴奋,“他们互相争斗,我最后收拾残局,他们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下属低着头不敢接话,这位大人的心思,他无法猜测。
“去,再给我兄长写一封信。”拓跋修明拿起笔,在宣纸上沾了沾墨。
他这次的信,写得充满“兄弟情谊”和“焦急万分”。
信中他表示,截杀信使的绝不是自己人,而是大昭明最精锐的禁军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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