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的事情”是什么不言而喻,那名亲卫队长接过骨哨郑重地揣入怀中,他没有说话,转身便离开了。
然而,这个忠诚的亲卫没能抵达京城。
第二天黄昏,北狄大营的哨塔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麻袋被人从远处的高坡上用力抛下,在雪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停在营门前。
巡逻的士兵好奇地上前,他们以为是附近的猎户误投了东西。
一个士兵用长矛捅了捅,感觉里面是圆形硬物,他解开袋口朝里面看了一眼,下一刻,一声尖叫刺破了营地的宁静。
“妈的,狗叫什么?!”
拓跋巴图怒吼着冲出王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那名心腹亲卫的头颅正静静地躺在雪地里,那头颅的双眼睁大,脸上还保留着死前的惊愕。
诡异的是,那双眼睛正对着北狄大营的方向。
拓跋巴图的呼吸停止了,他身体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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