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在周围的军医和士卒的眼中都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下凡的神明。
但是没人看见在施针结束的那一刻,花无眠喉咙里瞬间涌上一股腥甜。
她强行将那口血咽了回去,借着去打水净手的功夫,用冷水反复漱口,直到嘴里的那股铁锈味彻底消失。
她用沾了水的手拍了拍脸,想让脸色恢复一些红润。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出营帐,正好对上孟煜城等候的身影,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的笑。
“忙完了?”孟煜城问。
“嗯,他的命保住了,只是需要静养。”花无眠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孟煜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朝城楼的方向走去。
深夜,夫妻二人在一处破损的城楼角落里暂时歇下。
这里可以避开巡逻士卒,也能将城外黑沉沉的北狄大营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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