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隘豁口挂着落日,光线把城墙的破洞照成红色。
风里有铁锈,腐肉和灰烬的味道,风吹过墙垛,发出类似于鬼哭狼嚎的声响。
士卒靠着墙垛,他们身上的甲胄大多都有破损,手里的兵器也难免的布满缺口。
虽然花无眠带着人去挖野菜果腹,但是地上的野菜长得终究有限,只是支撑了几日,今天晚饭的粥就变得像之前的那么稀,汤汤水水的,能清晰的看见碗底。
伤兵营里的人像是每天都有那么多,花无眠跟军医的能力总就是有限,哀嚎声几天前就弱了下去。
现在这里只有呻吟和传来的死讯,死亡的气息仿佛笼罩着这里。
孟煜城焦急地在城墙上走动着,眼巴巴的等着京城再次传来回信,或许一眨眼,就能看到远处疾驰而来的,携带着粮草的增兵。
但是还没等到增兵他就生病了,身体在发烧。
高烧让他感觉眩晕,每走一步脚底都有痛感,孟煜城知道自己不能倒,因为他的存在,是这座城最后的支柱。
他停下脚步,为一个年轻的士卒整理了一下歪斜的头盔。
那士卒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想行礼却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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