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木剑放在了桌上,小声说:“我的剑,给边关的叔叔伯伯们,他们就能更有力气打坏人了。”
年年个子小,她踮着脚,努力将一个漂亮的小木盒往桌上推,户部的官员见状连忙伸手接住。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码放整齐的各色点心。
有糖块,蜜饯,零零散散的糕点,还有几颗用油纸包好的松子糖。
这是她攒了很久,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
年年仰着脸看着面前的官员,软糯糯的认真地说:“这些都给爹爹送去,我听娘亲说过,边关很苦。爹爹吃了糖就不怕苦,也不怕疼了。”
童稚的声音清脆无比,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整个收粮点前安静得落针可闻,就好像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负责登记的官员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此刻他握着笔的手不住地颤抖,迟迟无法落笔。
旁边一个正在搬运粮食的禁军校尉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他猛地转过身去,用手背抹了一下脸。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开始,响起了一片低低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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