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史看着这个熟悉的沈家老仆,又看了看那普通的食盒,心中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他沉默着接过食盒,只说了一句:“有心了。”
两天后,御书房。
孟景放下手中的奏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朝堂上,刘应振和他的同党每天都在逼他,话也说得越来越难听。
他身为皇帝,能做的只有拖延,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快要把他压垮了。
就在这时,小栓子忽然弯着腰快步走进来,手上捧着一个封死的木匣。
他语气焦急道:“陛下,是陈御史呈上密折!”
孟景的动作猛地停住,陈御史?那个出了名的老顽固,只忠于先皇,并且从不参与党派之争。
更是在自己上位后没上过一份密折,难不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放下笔示意小栓子把东西拿上来,木匣没有用常见的封条,而是用一把小铜锁锁着,钥匙就挂在旁边——这是提醒他,此事机密只能由他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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