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一直住在郊外不参与任何事,这反而成了她最好的保护。
她叫来家里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仆人,这人忠心耿耿,自她祖父那辈便在沈家看着自己长大,但是在沈家生变后,仆人跑的跑死的死,是孟煜城用命护下几个沈家老人的性命。
“福伯,”沈清月将一个食盒递过去,“这是我亲手做的茯苓糕,您替我送到普济寺,祭拜一下我父亲。”
沈家人的尸骨埋葬在普济寺,更重要的是,普济寺的地理位置靠近笔架山,借着极佳的风水,官宦人家都喜欢在此居住。
福伯接过食盒,入手感觉比寻常糕点沉上一些,他浑浊的老眼看了看沈清月,什么也没问,只点了点头。
“还有,”沈清月压低声音,“您或许会在寺里见到陈御史,他当年受过我父亲的提拔,也喜欢吃甜食。如果碰巧遇到他,就把这盒糕点送给他,只说是故人之女的一点心意。”
食盒的夹层里,藏着苏婉晴给的,那份誊抄的军报。
福伯提着食盒,年老色衰的他佝偻着身子,如往常一样走街串巷。
他这副模样在京中毫不起眼,巡逻的卫兵瞥他一眼都嫌多余。
普济寺香火缭绕,因先皇驾崩,前来祈福哀悼的官员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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