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和羊皮纸都处理干净了?”
“放心,手脚干净得很。等刘大人那边成了事,咱们就能拿着赏钱回去了。”
“也不知道雁门关那边怎么样了,那位煜亲王……”其中一人发出一声笑。
年年心里咯噔一下,朱砂!羊皮纸!这些词她昨天在书房里听谢淮叔叔念叨过!
想着这些,她假装不小心,手里的糖葫芦“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沾满了灰。
“哇——”年年立刻放声大哭,那哭得惊天动地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这小屁孩,真吵!真晦气!”那两个男人被她吵得心烦,不耐烦地扔了几个铜板在桌上,骂骂咧咧地起身走了。
年年一边抽噎,一边用眼角余光记下了他们的长相,看着他们拐进了茶馆后巷的一处院落。
到了晚上,谢淮听完三个孩子的汇报,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马山破洞……茶馆后院……”他自言自语,暗淡的眼里瞬间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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