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听起来很乱来,但仔细一想,确实有道理。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容易被人忽略。
年年看两个哥哥都有事做急得不行,她连忙拉着谢淮的衣服问:“我呢我呢?我也要去!”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你去做什么?”孟觅双想也不想就拒绝。
“我能去茶楼!我说书很厉害的,而且我很有经验的!”孟安年说的是跟花家三人对峙的事。
她扬起小脸指着刚刚谢淮放在一旁的另一份密报,“按照江湖规矩,那些人有什么事不都是喜欢去茶楼碰头吗?我能进去听他们说话!”
谢淮和孟觅双异口同声的回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年年委屈地瘪嘴,“我长得可爱,他们不会怀疑我的。我就说我跟爹娘走散了,进去要口水喝,他们肯定不会赶我走。”
“你呀你呀!”孟觅双无奈地点了点小年年的额头,“你这张小嘴叭叭叭的,你虽然把闹事的花家人赶跑了,但是京城的茶楼都认识你了,你要是一出面,谁不知道你是煜王府的宝贝疙瘩?”
孟安年还有些不服气,她试图谈判讲条件。
“那我就往脸上抹锅灰,看谁还能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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