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视线在殿内每个人的脸上停留，她看见沈清月肩头被血浸透的布料，看见苏婉晴眼中毫无畏惧的神色，也看见了自己孟宸脸上怎么也藏不住的慌张。
“宸儿，”太后开口，她冷声道：“你说她们胁迫觅双，可觅双自己说她是自愿去的。你说她们行踪诡秘，她们却拿出了通敌叛国的证据。现在，你告诉哀家，哀家应该相信谁？”
孟宸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母后！她们说的全是谎话！她们的阴谋败露，所以才编造这些东西来脱罪！”
“阴谋？她们有什么阴谋？”太后向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的看着他。
“她们……她们勾结北狄，想对大昭明不利！”孟宸在极度的恐惧下已经顾不上话语里的漏洞。
苏婉晴突然出声，趁机道：“三殿下，我们若是勾结北狄，为何今夜追杀我们的刺客是用的北狄的招数？若不是安公子他们，我们三人现在已经成了三具尸体，您又怎么有机会在这里指认我们呢？”
太后缓缓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平复心情。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一切犹豫都消失了。
“够了，”她的话语很轻，让整个慈安宫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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