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遇刺驾崩,北境围城,现在又是官仓大火。
一桩桩一件件的噩耗像是一块块巨石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苏婉晴没有去安抚他,而是走到那惊魂未定的太监面前,沉声问道:“火是怎么起来的,可查清楚了?”
“回……回苏姑娘,据说是守仓的士卒夜里饮酒,不慎打翻了火烛……”
“饮酒?”苏婉晴重复了一遍,眼中不免的划过一丝冷意,“官仓重地,守卫禁卒敢在当值时饮酒?还恰好就打翻了火烛,恰好就烧了粮仓?”
她一连串的反问让那太监也愣住了。
苏婉晴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身走回孟景身边。
“陛下,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孟景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白日里,朝堂上刚有人拿北境战事向您和煜亲王发难。夜里,京城的官仓就起了大火。”苏婉晴的思路清晰无比,她竖着指头开始梳理。
“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但貌似都指向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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