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孟煜城正背对着她,站在地图前研究着什么。
花无眠走近了刚要开口,但她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就在那张标满军事标记的沙盘旁边放着一个喝水用的粗瓷瓶,瓶子里插着一束花。有黄的,紫的,还有蓝色的小花,在油灯的光下开得有些傻气,也有些执拗——正是下午他命令“扔了”的那一束。
孟煜城察觉到她停下脚步,身体僵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
他指着沙盘的一个位置,用一种刻意保持平稳的语调说话。
“明日不要去西边的山坳,那边……可能有北狄的探子。”
花无眠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那束插在水瓶里的野花,看着那个男人宽阔又紧绷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一个笑容漾开。
花无眠知道孟煜城最是嘴硬心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这个笑让孟煜城紧绷的背部的肌肉放松了一点,他没有回头,手指依旧点在沙盘上,好像刚才的失态没有发生。
“咳。”他清了清喉咙,试图把话题拉回来,“西山地势复杂,你要是想带人继续挖野菜,明日可以带人去东边的坡地,那边更安全。”
他以为花无眠会顺着台阶下,问问东边有什么野菜,或者讨论军情,但花无眠只是轻声开口:“这花,年年相比会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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