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竹筒递了过去,“这是拓跋大人给刘大人的下一步指示。”
刘应振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接过竹筒但没有立刻打开。
那北狄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我家主人说,光有这一份人证还不够。要让一棵大树倒下,就要先烂了它的根。你们的朝堂,就是那根。”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想必刘大人也知道了官仓被烧的消息,届时,还请大人乘风而上,在朝堂上,顺带着将这桩弑君篡位的滔天大案,公之于众。”
刘应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是那北狄人却视若无睹,继续自顾自的说:“到那时,民意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那位新君想坐稳龙椅,就没那么容易了。”
说完,那北狄人不再停留,对着刘应振一拱手,便带着他的人鬼魅般地消失在了破庙的阴影里。
刘应振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庙外的风吹得他有些发冷,他才打开了手中的竹筒。
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官仓。
他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要是真如他们说的那般去做,这无疑是一个大胆到能掉脑袋,能诛九族的举动。
可是,一想到自己都学生孟宸,刘应振就忍不住的咬了咬牙,反正都已经做到了这番地步,他这把老骨头再往前闯闯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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