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新君软弱,外戚当道,朝中奸佞横行,这才是最大的不义!您若不出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先帝打下的江山,被那些文官蛀虫一点点啃食干净吗?”
“可那是皇叔!”孟宸猛地提高了音量,压抑的怒火和眼中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孟煜城跟当年的孟思远比有过之而不及,你比我更清楚他的脾气!他若是不从,将这封信直接呈给孟景,你我……你我就是万劫不复!”
他怕孟煜城,从小,甚至从骨子里就怕那个待人冷漠,满身杀气的皇叔。
刘应振直起身子,他看着自己这个得意门生,在遇到这种机会的时候居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心中不免的闪过一丝失望,但面上依旧平静。
“殿下,您以为我们现在还有退路吗?”
他上前一步,凑到孟宸耳边,将声音压得极低。
“您以为陛下召见王崇安那些人,真是为了听取意见?那是杀鸡儆猴!他今日能用怀柔之术分化他们,明日就能用雷霆手段来对付我们!殿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您是他最大的威胁,他不会放过您的!”
孟宸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刘应振的话,像一根毒针一样,精准地刺入了他心中最恐惧的地方。
“至于煜亲王……”刘应振退后半步,继续道:“他为何要将信呈给新君?新君登基,最高兴的是文官,最不安的就是手握重兵的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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