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骂,”孟煜城看着拓跋巴图,眼底尽是冷漠。
“他越是着急,就说明他越是心虚。”
拓跋巴图在城下开始了极尽的羞辱,从孟煜城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个人,言辞污秽不堪。
可无论他怎么骂,城墙上始终是一片死寂。
孟煜城就像一尊石雕一样岿然不动,他甚至闭上了眼,安神一小会儿。
拓跋巴图骂得口干舌燥,他拿出浑脱水袋往嘴里倒了口水。
见激将法无效,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
拓跋巴图从背后摘下弓,一个骑兵见机立即递上一支特制的箭矢。
那箭矢的箭杆上,绑着一卷黄色的绸布。
“孟煜城,我知道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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