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淮趁机追过来,听到这句话后被噎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斯文模样。
他转向花无眠,开始一本正经地告状:“真是请苍天辨忠奸啊!昨日我不过是让祈儿和佑儿多练了半个时辰的字,她就说我虐待孩童。前日我整理书房,将散落的竹简归位,她又说我磨灭了孩子们的天性。”
他每说一句,孟觅双的眼睛就瞪大一分,气得脸颊鼓鼓。
谢淮就是不看她,只用那双清亮的眼睛望着花无眠,眼神里写满了“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可要为我做主”。
花无眠被这两人逗得忍俊不禁,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来做判官状。
“孟觅双。”
“在!”孟觅双立刻站直。
“你扰乱谢公子教导,顶撞师长,罚你……”花无眠故意顿了顿,看着孟觅双紧张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罚你抄《清静经》十遍,晚上交给我。”
“啊?”孟觅双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让她舞刀弄枪一天一夜都行,可让她坐着抄书,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哀怨地看向花无眠,却只看到皇婶眼中的笑意,再转头,谢淮正冲她露出一个胜利的又极力克制的微笑,那模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这种日子没过个几天,出征的号角终究是吹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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