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他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喝着粗茶，周围的议论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听说了吗？北狄带兵要压境了，煜亲王又要带兵打仗了！”
“早就该打了！那帮蛮子就没安分过！”
“这仗一打，咱们的日子怕是又要紧了……”
“煜亲王身体好了吗？上战场能行吗？”
“怎么不行呢，孩子一下生仨，我听说是煜王妃给调理的呢，呵呵呵，煜王妃好本事，什么时候能开个医馆，给我也调理调理。”
皇帝端着茶碗的手稳得没有一丝晃动，孙掌柜被抓，西风渡和黑风口的计划全盘失败，这些他都知道。
身边同样穿着便装的小栓子窃窃私语道：“陛下，翰墨斋就在前面。”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他放下茶碗，丢下几个铜板，起身混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
翰墨斋就在街角，皇帝信步走去但是并未进门，他只在街对面的一个古玩摊子前驻足，状似随意地看着摊上的瓶瓶罐罐，目光却越过人流落向那间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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