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眠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瞬,“人言可畏,亦可善用。你我之间的不睦,如今京中人尽皆知,谢淮收留我们母子四人也并非秘密。一个为爱痴狂的富商,一个妒火中烧的王爷,一场发生在皇商跟皇亲之间的血案……这故事足够精彩,也足够可信。”
孟煜城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他转头对着门外沉声吩咐:“影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动用王府在京城内外所有的情报网,立刻散布消息。”
孟煜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就说皇商谢淮潜入京城夜闯王府欲带走王妃,本王盛怒之下与其发生争执,失手将其……重伤致死。尸体,已经秘密处理了。”
“是。”影一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指令已下,开弓没有回头箭,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
谢淮的密室里,一盏孤灯如豆。他看着手中刚刚由最信任的信鸽送达的密信,信上的字迹清秀,内容让他遍体生寒。
“假死?”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拿着信纸的手都在轻微颤抖。
他不是怕死,而是这个计划……太险了。
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一个“谣言”上,赌的是人心,赌的是拓跋修明的贪婪和恐慌。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信纸的末尾,看到花无眠附上的那几条从真账本上摘录下来的关于沈家灭门前后的资金流向时,他所有的犹豫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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