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眠正在整理药圃里新发芽的毒草,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她没有嘲笑,只是走过去从孟煜城怀里自然地接过孩子,熟练地帮孩子擦拭嘴角,又拿了块干净的布巾递给孟煜城。
“竖着抱,手要托稳。”
孟煜城接过布巾胡乱在胸前擦了擦,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花无眠的动作,似乎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他发现带孩子这件事比行军布阵要难上千百倍,前者有章法可循,后者全是细碎的耐心和温柔,而这两样恰恰是他前半生最欠缺的东西。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烦躁,反而在这日复一日的笨拙和狼狈中品咂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宁。
此时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花无眠刚检查完孩子们的睡况正准备吹灯歇下,房间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地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花无眠吹灯的动作一顿,那声音来自墙角的某块地砖,地砖悄无声息地向上移开,一个瘦削的黑影从地道里钻出,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他身上裹挟着一路奔波的寒气,甫一站定便单膝跪地。
男人双手高高举起,掌中托着一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受谢公子委托前来传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