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落水,我确实是因为心急,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就像一个早就设好的局。”
孟煜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的懊悔,“我承认,我当时被种种压力冲昏了头,没有去深思其中的破绽,这是我的过错。”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信封已经有些褶皱,看得出被拿出来过很多次。
“这是沈清月写的,她被赵尚书的人用性命威胁,不得不听命于他。她落水是苦肉计,为的是陷害你,同时也是为了向赵尚书交差。”
他将信推到花无眠面前,“她没有脸面亲自来见你,只能在信里说她对不起你,但她别无选择。她现在被我软禁在揽月小筑,算是帮我们传递假消息,戴罪立功,等到你彻底原谅她的那天,她再出面为你赔礼道歉。”
花无眠没有去看那封信,只是平静地看着孟煜城。
这个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剖白的姿态,将自己曾经的愚蠢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孟煜城的坦诚让花无眠心中的那堵墙又松动了几分,她就那么看着孟煜城不言不语。
时间在烛火的噼啪声中被拉得极长,每一息都像是在孟煜城的心上熬着滚油。
他喉结滚动,刚刚升起的一点希冀随着这死寂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几乎要被绝望淹没。
“过去的事,”花无眠终于开口,但声音清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王爷以后,莫要再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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