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眠?孟煜城?还是谢淮?他想不出还会有谁,会用这种……如此戏谑又恶毒的方式来挑衅他!
孟煜城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花无眠也不大可能,肯定是谢淮!先前羞辱一次他还不够,现在还羞辱他第二次!
“给我查!马上去谢淮的住处!”
一旁的赵尚书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这股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拓跋修明在密室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他停了下来。
“硬的不行,下毒不成,他们这些狗崽子倒是会玩这些阴损招数。好,很好!我不管到底是哪个人,惹了我就一个也别想活!”
他转向赵尚书,“你去联络御史台的人。就说煜亲王孟煜城为了一个女人罔顾皇命,因私废公!王妃久居外男府邸,成何体统!皇家的颜面何在?我要让皇帝亲自下旨,把他从那个乌龟壳里逼出来!”
“是,是!下官马上去办!”赵尚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街角那棵槐树下,孟煜城勒住了马。
他看着西市方向那久久未散的黄烟,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座安静的别院二楼窗户后一闪而过的人影。
影一上前低语:“王爷,是百乐坊的方向,似乎是走水了,动静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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