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做好当下的事”,像一道微光穿透了他心中无边的黑暗,虽然微弱却足以让他看到一丝希望。
那扇门关上后,孟煜城又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街角的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才重新翻身上马,最终沉默地离去。
别院内,花无眠将那张布防图放在桌上,指尖轻轻划过上面朱笔标注的每一个细节。
这确实是一张水泄不通的网,将整个别院护得固若金汤。
可她心里清楚,千日防贼总有疏漏,被动地等待下一次投毒,下一次谣言,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花无眠将图纸收好,转身走进了谢淮的书房。
谢淮正在处理一封从江南来的密信,见她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笔。“他走了?”
“嗯。”花无眠应了一声,直接开门见山道:“风满楼在京城,还有多少据点?”
谢淮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诧异,“你问这个做什么?孟煜城已经在处理了,你不要……”
“等他处理好,我的孩子可能已经中了第三次,第四次毒。”花无眠打断他,她的表情很平静,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决。
“我不能把孩子的安危全部寄托在一个曾经伤害过我的人身上,即便他现在看起来……很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