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跟我那么客气?”孟煜城有些酸涩的笑了笑,“本王护的是自己的孩子,是我孟家的种!他们的血脉不容半点脏水泼上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别院大门轰然敞开,院门外乌泱泱挤满了人,全是孟煜城从这长街上“请”来的头面人物,商铺掌柜,街坊领袖,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煜王府这出天大的笑话。
院子正中,太医院院正——钱老先生已经摆好了诊案。
他捻着花白的胡须,当着所有人的面不急不缓地伸出手,依次搭上花无眠与三个襁褓中婴儿的脉搏。
院子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连街上的风似乎都停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息都像是在炙烤着人心。
终于,钱院正收回了手,他站起身中气十足的嗓音响彻整个院落。
“老夫行医五十年,从未看走眼过!”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
“今天,我就把这五十年的名声压在这儿!煜王妃母子四人康健无虞!三位小主子脉象沉稳有力,何来瘟病一说?我看,病的是那些烂了舌根,黑了心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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