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同样黑衣打扮的下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一切都安排好了?”
“回禀主子,一切就绪,只要您这边动手,剩下的人会立刻派人清理掉所有痕迹。”
“很好,”刘斯拿起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今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与此同时,谢淮的别院内。
花无眠刚把孩子们的尿片洗干净正准备歇下,心口处没来由地一阵剧烈悸动。
这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不祥的牵引感。
她体内的那股神力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疯狂地冲撞着她的四肢百骸,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一个模糊的方位在她的脑海里成型——孟家老宅。
怎么会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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