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一顶红得刺眼的喜轿,换来的是三百两黄澄澄的金元宝。
花无眠的父亲花茂实毫不犹豫地将她塞了进去,刻薄的母亲吴氏收了钱,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气,连一句“路上小心”都懒得多说,只顾着催轿夫快走,生怕到手的富贵飞了。
属于原身“花无眠”的记忆,那些曾经对亲情的渴望,跟越是渴望越是绝望的记忆翻涌上来,又被她生生摁了回去。
她伸出根手指将那张写满讽刺的信纸随手扔到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说起来,倒真该“谢谢”他们。
若非当年他们卖女求荣,哪有她花无眠的今天,又怎么会让她遇上孟煜城?
这笔买卖算来算去,到底是谁赚了?
花无眠端起茶盏,杯盖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视线却没离开那封信。
“他们终究还是闻着味儿来了。”
这句话说出来声音很轻,却让一旁的张嬷嬷觉得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花无眠就那么看着一言不发,可那种死寂更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最终两个字从花无眠唇间吐出:“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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