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信筒展开薄如蝉翼的信纸,寥寥数语交代了明日的计划和需要他配合的时机。
谢淮看完,眼中精光爆射。
他走到桌案前提笔蘸墨,在新的信纸上龙飞凤舞,随即唤来心腹将信绑在另一只信鸽腿上。
“放出去,告诉京城那边的人,就说谢家老爷子听闻噩耗悲愤攻心,在驿站昏厥了。”
他将笔扔在笔洗中发出一声脆响,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我这个死人得亲自回京奔丧了。”
翌日的太庙,这里是皇家的祭祀重地。
文武百官跟皇室宗亲分列广场两侧,数百人汇聚在这里,但却连一丝咳嗽声都听不见。
一双双眼睛或同情或讥讽或纯粹是看热闹,全都死死钉在广场的入口处。
香案上一碗清水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银针跟白瓷小碟一应俱全。
太医院的钱院正身着官服,他老脸紧绷,肃立一旁。
人群里,赵尚书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正与身旁风满楼安插在这里的人交换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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